北側2號房間內,寧秋水拿出了之前在自己房間地面上撿到的碎玻璃,輕輕在自己的手掌上劃開了一條口子,然后把鮮紅的血抹在了貓眼上。
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這么做,但之前他在自己的本能階段這么做了,并且活了下來,那就說明這么做一定是有原因的。
與其相信其他人,寧秋水還是選擇相信自己。
門外傳來二人憤怒的咆哮聲,在空曠的走廊之中回蕩,不斷刺激著寧秋水的耳膜和他的心緒。
將鮮血涂抹完成之后,寧秋水便回到了房間的中央,找到了一塊月光能夠照到的地方,思索著今天發生的所有事。
其實早在下午探索的時候,寧秋水都沒有懷疑過隨行的二人。
單從表現上來說,他們對標正常的詭客是沒有什么異常的。
光是擁有鬼器和知道詭客這件事上,就幾乎能夠證明他們的身份。
畢竟,血門背后的絕大部分NpC并不知曉有關于詭客的事。
真正讓寧秋水起疑心的,是許多看似散亂的細節,都隱晦地指向一個結果。
譬如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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