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秋水道:
“因為今天你沒有吃早飯,沒有接受到致幻的藥物刺激。”
19號:
“那頓早飯里……真的有致幻的藥?”
寧秋水:
“有沒有,馬上我們就知道了。”
“沒多少時間了,進去吧。”
寧秋水其實想要提醒他,不要去聽醫生的一些暗示,但考慮到19號對于醫生的服從性和信任性可能比較高,所以他決定先不說。
畢竟,19號既不是詭客,也不是他們之前大巴車上的乘客。
他就是顧少梅潛意識里屬于醫院的志愿者,自然不能用正常人思維去揣摩他們,得更加謹慎一些才行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