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呼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喘著粗氣，牙齒幾乎在抵抗痛苦的過程中咬碎。

        頭頂?shù)纳n白燈光打下，在地面散落著一團(tuán)陰影。

        全越山抬起頭，凝視著鏡子里的自己，渙散的眼神漸漸凝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會(huì)死的……我不會(huì)……我才不會(huì)像寇志華那個(gè)傻逼一樣不明不白地死掉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是自己作死，我只是被太陽曬了一下，沒問題，沒問題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斷自我安慰著，眼神忽然落在了鏡子上的污點(diǎn)，那污點(diǎn)密密麻麻，與他鏡中的鏡像重合在了一起，看上去就像是被燒焦了一樣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全越山心里一陣莫名的惡寒，急忙抬手在鏡子上擦了擦。

        淡淡的水痕劃過，污漬消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全越山呼出了一口氣，仿佛完成了一件特別重要的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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