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這是……怎么回事……”
全越山伸手想要揉一揉自己的頭,然而一碰到肌膚,立馬傳來了恐怖的刺痛,他痛叫了一聲,手閃電般地縮了回去。
他這才想起,之前自己有半張臉被曬傷了,一直沒好。
由于輕微腦震蕩的影響,全越山確實沒有回憶起之前到底發生了些什么,自己為什么會躺在一家酒店外面的地板上。
他的記憶,還停留在自己對車上的人說,要下車干死林益平這件事情上。
“難道是我沒打過林益平?”
一個荒謬的想法出現在了全越山的腦海里。
很快,他便搖了搖頭,自我否定:
“不可能……就那家伙,我打他三個不是問題……”
想不通,他索性也不想了,外面那么大的雨,車子又全都停在了外面,全越山知道,同行的那些人肯定全都進入了酒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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