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顧少梅是她的代號，是一個全新的名字，并不是她的原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寧秋水目光一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原來的名字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林益平搖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這個我也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對光明精神康復中心了解多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覺得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們什么都不了解，就這么參加志愿者，不是很愚蠢的一件事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寧秋水念念有詞：

        “這件事你們的確不是自愿的，但我的意思是……它們總不是抓壯丁，你們加入之前，難道沒有考慮過這個組織到底靠譜不靠譜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林益平無奈道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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