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晚,這個陽佘把許多圖釘放在了招待所的住房床褥上。”
那幾個扛著鋤頭,拿著鐮刀的青年看向了寧秋水手中的陽佘,面色流露出了一絲不悅,說道:
“他就一小孩子,調皮搗蛋一點多正常,你小時候沒有開過玩笑?”
“差不多得了啊,小孩子不懂事,大人還不懂事,看看他臉上那巴掌印,都腫了,要是他媽晚上回來了該多心疼?”
“就是,那一個圖釘扎一下也就當是被螞蟻扎了一下,你給人家打成這樣?”
寧秋水微微低頭,與陽佘對視。
后者被寧秋水那靜如死水的眼神盯得有些害怕,急忙低下頭。
寧秋水望著不遠處逐漸逼近的幾人,緩緩松開了摁住陽佘肩膀的手。
陽佘急忙朝著自家門口跑去。
“確實是我做得太過了……不過,昨天被那些圖釘扎到過的人,因為某些意外去世了,因為這樣,我才激動了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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