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面容處滿是裂痕。
寧秋水拿起了遺照仔細端詳,卻沒有扣開上面破碎的鏡面,自言自語地說道:
“我走啦。”
他說完,便將這遺照放了回去。
至始至終,他都沒有看清遺照上的人像。
以前是他無法看清,現(xiàn)在……他已不想看清。
那人是誰,于他而言,都已經(jīng)無所謂了。
漫漫長路,他的身側(cè),早已無人。
跟王九釧做了最后的道別,寧秋水說,自己要遠行了,王九釧沒想那么多,只當他是要去旅游,二人再喝了些酒,寧秋水便毫不猶豫地離開了那里,回到了詭舍,回到了這個被他創(chuàng)造出來,卻虧欠無數(shù)的世界。
進入詭舍,已是深夜,今夜詭舍無人,火盆也熄滅了,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與絕對的寂冷相印,讓寧秋水十分不適應(yīng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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