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為這是你的選擇，實際上你根本沒有選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電車難題給了你兩個錯誤的答案，讓你從錯誤的答案里面挑一個正確的……擺脫，天王老子來了這題也做不對，更何況我們這些凡夫俗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寧秋水沉默了半晌，對著王九釧問道：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忽然變得這么老成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王九釧盯著寧秋水，喝了口茶，又點上一根煙，如實相告：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我老成，昨天晚上我跟外公聊了幾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當時就順嘴提到了你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“我外公說，有的人路過岔路的時候，身體雖然已經走了過去，但靈魂卻始終留在了路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總是回頭看，內心以為自己做出了錯誤的選擇，一遍又一遍地責問自己，可實際上，你一直都困頓在原地，從沒有往前走過一步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寧秋水聽著王九釧的娓娓道來，陷入了思索中。

        王九釧呼出一口氣，繼而說道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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