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里,章英不停描述著,這是自己的過失,是她的錯,如果她不和侯成采爭吵,侯成采就不會因為憤怒而離隊,也就不會死。
寧秋水聽著章英的哭訴,沒有去安慰她,也沒有責怪她,只是說道:
“你手里現在有刀嗎?”
還在跟寧秋水編故事的章英忽地一愣。
“刀……刀?”
寧秋水非常嚴肅地說道:
“是啊,雖然我更加傾向于山莊里有第二個殺人魔,需要死去的人的頭顱,但這不代表它不會幫助已經死去的人復仇,侯成采這么恨你,一旦拿走他頭顱的殺人魔繼承了他的怨念怎么辦?”
“雖然這只是我的猜測,不過事后我回想了一下之前楚道信的死,以及另外半夜失蹤的兩個人,讓我想到了一種比較貼切的可能。”
“總之,為了你和其他人的安全著想,你最好還是將侯成采的頭割下來,帶在身上。”
電話那頭,章英瞟了一眼侯成采的尸體,思索了片刻后道:
“我知道了……謝謝你,寧醫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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