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說算了。”
門外,項慈的五官越來越扭曲,似哭似笑,胸中凝聚的怒氣幾乎要爆炸,他雙拳緊攥,瞳孔泛著腥紅之光。
可在門外站著許久,最終他還是離開了。
門內,背靠著門的寧秋水身上已經滲出了汗水,適才那樣的凝視猶如實質,穿過房門,直抵他的心口,雖然他的精神能夠耐得住高壓,可身體難免會有反應。
“他走了。”
寧秋水對著死寂的房間內說道。
坐在沙發上的三人同樣繃緊了神經,尤其是膽子一直都極小的江玉芝,整個人抱著膝蓋,瑟瑟發抖。
“沒事,他進不來,而且……也不能隨便對我們出手。”
寧秋水安慰著房間里的人,江玉芝聲音帶著哭腔:
“可,可他遲早會把我們全部殺掉的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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