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要感謝羅鳴旺的這兩件事,幾乎涵蓋了我前三十年生活的絕大部分。
但直到現在,我都被羅鳴旺保護得太好,每次行動的時候,他一邊謾罵我毫無實戰經驗,是紙上談兵,需要歷練,一邊又總是親自包攬一些危險的工作。
尤其是羅鳴旺那雙手,年紀大了之后一直抖得厲害,不抽煙就抖。
我時常擔心,羅鳴旺會在掏槍的時候不小心崩掉小羅鳴旺。
小羅鳴旺被羅鳴旺殺死的可能性很小,但絕不是零。
尤其是羅鳴旺那把槍已經很老了,我覺得在槍支類別里,他的槍可能年紀比他還大,屬于退休槍員,雖然羅鳴旺總是跟我吹噓,他那把槍的威力很大,這便讓我愈發擔心小羅鳴旺。
但總的來說,跟羅鳴旺的共同行動雖有風險,卻總能化險為夷,他很擅長將敵人的智商拉到他的程度,再憑借豐富的經驗戰勝敵人。
這點我學不了,我跟羅鳴旺說,我太聰明了。
但羅鳴旺不承認,他堅持認為,當年要是我去了白河中學,那我一定回不來,因為我還不夠聰明。
我要感謝羅鳴旺的第三件事,就是他給了我一個機會,讓我看見那個雨夜他到底面對的是什么東西。
拿到警局的那份絕密檔案時,我內心的震撼是無以言表的。
白河中學足足三千多名師生,全部死在了那座學校里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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