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她的問題太多了。
崔炳燭似乎也知道,他沒有對洪柚隱瞞什么,在這樣的環境下,他和洪柚已經完全屬于一條船上的人了,隱瞞這些秘密沒有任何意義。
“我知道你有很多疑問,但這里并不安全,過不了多久,出去的行刑者就會回來,我們得抓緊時間離開!”
“去暗房說吧!”
洪柚點點頭。
她也不知道崔炳燭口中暗房到底是哪里,但崔炳燭既然冒著生命危險來救她,肯定不會對她不利。
一路跟在崔炳燭的身后,二人小心在地下層里行進著,偶爾會有一些散發著恐怖氣息的黑影巡視,但崔炳燭都靠著自己老道的經驗和對路線的熟悉躲開了,最終,他們鉆入了一個惡臭的下水道管道,在管道中彎彎繞繞,來到了一個狹小的房間。
房間里沒有燈光,只有一盞又一盞的白色蠟燭。
而房間的靠墻位置,貼著一張蒼白的遺照。
看著那遺照上的人,洪柚忍不住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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