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秋水彈飛了煙頭,語氣愈發冷靜:
“詭秘調查局注意你很長時間了吧,肆號醫院里這么多的病人可都是從外界來的調查員,崔炳燭作為愚公小隊的老牌人員,沒點兒本事怎么敢往這地方跑,我來之前專門調查了一下這個家伙,他可是一個資深的催眠大師。”
“看看你手上的東西,難道你沒發現,你總是拿著蠟燭嗎?”
“有沒有可能,崔庖在通過這個東西不停給自己暗示,自己現在扮演的角色……是崔炳燭呢?”
一號眼中充斥著血絲,看樣子似乎被突然浮現出的大量混亂記憶徹底沖暈。
此時此刻,大量的記憶開始復蘇,混亂,無端,像是無數數不清的鋒利刀片,一片一片扎進了他的腦海!
本來就病重混亂的一號,這時候的意志開始出現了更加嚴重的畸變。
他的精神已經徹底恍惚,周圍開始出現了崔炳燭的重影,對方雙手揣在兜里,面帶嘲諷地看著他。
內院中,一號痛苦的哀嚎著,意志化身變得不穩定起來,他雙手撕扯著自己的身體,像是要將自己粉碎,血肉模糊之中,另一道影子開始和他分離著,二者好似已經徹底融為了一體,分開的時候無數的血色絲線試圖將二者重新糅合,但終究還是失敗了。
嘩啦啦——
大量的鮮血飛濺,一個全新的崔庖從崔炳燭的身體里爬了出來,當他出來之后,寧秋水面前那具破破爛爛的血尸才開始重新凝聚,變成了一團小小的,模糊的血肉組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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