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承峰告訴二人,他的師妹馬上就要進入第七扇血門了,而他竟也是前些天的時候才知道這件事,本著自己只有這一個師妹,劉承峰決定還是進去看看,指不定能幫上什么忙。
“以前怎么沒聽你說過自己還有個小師妹?”
白瀟瀟嗦了一口棒棒糖,臉上寫著八卦。
劉承峰苦笑了一聲:
“我那師妹跟我不一樣,我是因為爹媽不要,被師父撿回山上的,從小就在山上長大,而我師妹是因為小時候身體差,還總在半夜大哭,她家里人帶她跑遍了市區的各個醫院,總不見好,最后覺得我師妹得是中了邪,于是帶到了山上來拜了師,住了兩年。”
“后來她身體好了,也到了讀書的年紀,父母就把她接回去了。”
寧秋水拿起了劉承峰面前桌上的竹簽桶晃了晃,問道:
“大胡子,你師妹走得那么早,你跟她關系還那么好?”
“她叫什么名兒?”
劉承峰道:
“安紅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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