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我出去!!”
“你帶我走吧……帶我走,去哪兒都行……不,不,這里是安全的,這里只有我,只有我,我哪兒也不去!!”
和隔壁的崔庖不同,楊先知的精神明顯受到過過度的摧殘,以至于受到了輕微的刺激,就會表現出應激反應。
寧秋水也不是什么心理醫生,沒有多少和真正的精神病人接觸的機會,他見對方這樣,只能漸漸放緩語氣,嘗試引導對方:
“你不要害怕,這個地方很安全,肆號醫院里面的那些家伙出不來,我們只是隨便跟你聊聊關于那個地方的事……”
隨著寧秋水不斷重復著,楊先知的情況稍微好了一些。
至少他沒有繼續尿下去了。
緩了很久,他似乎恢復了一些理智,默默地將自己的褲子脫了下來,扔到了旁邊的洗衣機里,然后他給自己擦拭了下體,又穿上了一條新的褲子。
由于寧秋水也是男人,所以楊先知壓根兒就沒有回避他,又或者說,如今的楊先知早就已經不在乎這些細節了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楊先知坐在了寧秋水的對面,用一種十分警惕的眼神打量著他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