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已經很小心了,很小心了!”
“可它還是跟著我出來了……”
言及此處,崔庖的呼吸聲愈發沉重。
寧秋水把玩著面前的水杯,眼神深邃。
“被人看透的確是一件很恐怖的事,可僅僅是這樣,也最多就是了解到關于你的一些難以啟齒的事,可為什么你會這么恐懼呢?”
“你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嗎?”
崔庖嘴唇咬得發白。
“這不是窺視,這是,是完完全全透視我的過去!”
“很多甚至我自己都已經忘記的記憶,只要它需要,那段記憶我就會再度記起……”
嘭!
他說著,猛地把額頭撞在了玻璃上,死死瞪著寧秋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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