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文雪不會得罪軍方的勢力,也沒有得罪過,她所在的組織很隱蔽,有了陳澤徵的前車之鑒,那個組織低調了很多,我能想到的唯一的可能就是羅生門。”
“不過有一點我沒有想明白,錢可兒她們就算可以從文雪那里獲取消息,也不該這樣被動,趁著這個機會自己也去尋找生路,最后得到的線索難道不會更多嗎?”
寧秋水笑道:
“在我們看不見的時候,她們肯定做了一些事?!?br>
“這兩個女人只怕還有別的目的。”
“現在一提到羅生門,我就覺得頭疼?!?br>
正說著,他們來到了第七樓,耳畔忽然出現了一個女人著魔的聲音:
“他會親吻你的雙唇,撫摸過你的胸膛,他會感受你跳動的心臟,他將在你的畫上歌唱……”
略顯陰暗的走廊里,二人停下了腳步,靜靜聆聽著,皮膚表面莫名的起了一層密集的雞皮疙瘩。
二人的腦海里,都浮現出了一個可怕的畫面——一只女鬼正坐在畫室里,用筆蘸著唐友春的血,在他的人皮上臨摹寫生著他那血肉模糊的尸體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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