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巴車上,白瀟瀟撫摸著手上的匕首,坐在對面的文雪身上的傷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了,她掃了一眼白瀟瀟手里的那柄匕首,忍不住嗤笑道:
“寧秋水寧秋水,你小子是真能裝,我當時差點兒以為你真能用這玩意兒釘住姓嚴的那鱉孫兒的頭……”
寧秋水沒有回答她的話,懶懶地靠在了座椅上閉目休息。
反倒是把玩著這把匕首的白瀟瀟露出了一個微妙的笑容。
“你最好相信他的話。”
文雪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。
“什么意思?”
白瀟瀟將匕首的手尖輕輕側劃過唇瓣,眸子輕眨。
“意思就是如果他當時真的扔出了這把匕首,那這把匕首就一定會插在嚴經理的后腦勺上。”
文雪抿著嘴唇,到底最后沒繃住,噗嗤一聲笑了出來。
“白瀟瀟,你們羅生門的人都是戀愛腦嗎?”
“不是,寧秋水這話這么離譜,你都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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