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事實上，當時蔡大爺并沒有被附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水人是附身在了另一個人的身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寧秋水聞言微微一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另一個人的身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，福利院的成年人不是都已經被蔡泉大爺全部殺掉了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悅嘴角溢出了一抹苦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……但是正如我剛才所說的，那只厲鬼專挑成年人附身，是因為它附身在成年人的身上之后才能夠自由行動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“這并不代表它只能夠附身在成年人的身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當然，這些都是另一個我告訴我的，當時福利院的人并不知道?！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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