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房間很是干燥,所以即便這些干草上早已經是灰塵和蛛網遍布,但依然沒有腐爛。
二人關上了房門,靠門而坐,輕輕喘息著。
“為什么要逃到這里?”
寧秋水好奇地看向了劉承峰,后者臉色略有些蒼白,不知道是被嚇得還是被凍得。
“外面大雨瓢潑,那家伙又跟水有關,外頭全是它的地盤,這孤兒院雖然窮,但由于是郊區,所以占地面積還是挺大的,廚院又靠邊,從廚院跑到最近的樓房最少也有一百來米,我們沒有那個時間的……”
“它附身雖然需要一點時間,但不會等我們太久,一旦它附身完成,而我們還在雨里,事情就麻煩了……”
劉承峰說著,向寧秋水討要了一根口香糖。
“這家伙應該是存在限制的……結合小哥你之前的遭遇來看,如果它不附身,那應該只能在固定的一些地域活動,譬如樓房里……”
“一旦附身完成,它就可以到處晃悠了?!?br>
寧秋水聞言,心里頗有些訝異。
這大胡子看上去稀里糊涂不靠譜,沒想到心思還挺細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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