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秋水搖了搖頭:
“沒敢留著,那玩意兒指不定什么時候又自己打開了?!?br>
劉承峰點了點頭。
“沒留著就好……其實關于鳥山鎮(zhèn)的事情,以前我聽師父跟我講過些……”
寧秋水去冰箱里拿了些吃的給他,二人就坐在茶幾旁一邊吃一邊聊。
“最早的時候,石榴市被叫做石榴城,覆蓋范圍很大,鳥山鎮(zhèn)就是石榴城東邊的邊陲之地,具體時間我記不太清楚了,可能得查查,大約就20年前后,鳥山鎮(zhèn)出了點事情,里面的居民開始大量朝著石榴城的內部遷徙,尤其是以年輕人和小孩子為主,那段時間流言四起,鬧得沸沸揚揚,說是鳥山鎮(zhèn)里鬧鬼。”
劉承峰說著說著,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沉寂,而窗外的風雨聲也逐漸傳入了屋內。
“當年師父去過那個鎮(zhèn)子里看過,不過后來沒有后續(xù),估計是鎮(zhèn)子里面的東西他處理不了,師父回來之后害了一場大病,過了兩個月才好?!?br>
寧秋水越聽越覺得不對味。
“鳥山鎮(zhèn)里到底出了什么鬼,連你的師父都處理不了?”
雖然劉承峰的師父死的有點草率,但不可否認他的確有點本事,不然也不可能教出劉承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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