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樣的老鼠可真是惡心,自己偷偷地在下水道里死了爛了就好了,非要出來踩臟別人的地盤。”
警長的語氣淡漠,淡漠之中又充斥著一種極度的嫌棄。
正如同寧秋水之前想的那樣,警長不想殺他是因?yàn)橄优K了自己的手。
“我是老鼠,那你呢?”
“肥老鼠?”
寧秋水并沒有太多主觀上的嘲諷,但由于他說出的是被埋在陰影里的事實(shí),反而起到了不錯(cuò)的成效。
房間里的溫度驟冷,警長身上已經(jīng)彌漫出了殺意。
他破防了。
“我還是對(duì)你太仁慈了,沒想到你這樣腌臜的家伙,跟方山那家伙一樣冥頑不靈!”
“不過這樣也好,在這里把你處理掉雖然有點(diǎn)惡心,但是今天過后,小鎮(zhèn)里就不會(huì)再有人來煩我了……”
感受著警長身上溢出澎湃的殺意,寧秋水只問了一個(gè)問題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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