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刻,眼鏡男忽然想起了一件事。
那就是眼前的銅幣,根本沒有正反面可言。
所謂的讓命運來決定他的去留只不過是寧秋水的一個玩笑。
這一瞬間,眼鏡男不再彷徨,他動手了。
哪怕他知道了自己的結局,但是他要搏一搏。
雖然他已經盡可能地讓自己的動作變快,但還是沒能快過腦門上的那根釘子。
沒有意外地倒在了地上,他成為了這個房間里最后一具尸體。
寧秋水簡單打整了現場,做完了自己該做的事情之后,直接離開了。
事后,他也按照眼鏡男留給他的方法,聯系上了洛書。
二人約定在一家地下酒吧里見面。
凌晨時分,寧秋水按照約定戴上了一個特別的面具,來到了這座地下酒吧里,里面所有的人全都戴上了面具,似乎今天在進行著某種慶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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