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少鋒沒有再回拒寧秋水的問題。
“她帶我去看了董老師的尸體。”
“即便他已經死了,可是書院還是沒有放過他,可怕的力量將他的靈魂束縛在了此地,日夜受著煎熬。”
“人的力量過于渺小了,她告訴了我一個方法,讓我配合她去完成一件事情,可以拯救董老師。”
“我知道你的疑惑,人的付出往往無法獲得相應的回報,賭徒可能一夜暴富,一直辛勤工作的農民也許終身貧困,董老師愿意冒著生命危險去保護他的學生,不代表他的學生也愿意如此回饋他。”
“可對于我而言,從小到大生活一直都是黯淡的,突然看見了一束光,卻又稍縱即逝,我真的想要抓住它。”
“有個詞叫做飛蛾撲火,我就是那只飛蛾。”
鄭少鋒說著,頭頂的腳步聲已經來到了門口,可怕的冰冷伴隨著殺氣彌漫了進來,寧秋水甚至能夠聽到宿管沉重的喘息聲。
鄭少鋒回頭看去,眼神帶著難以言喻的焦灼和凝重。
“你快找鑰匙,我去幫你拖住它……”
它話還沒有說完,寧秋水便在它一臉震驚中以極快的速度打開了束縛著三具尸骨的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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