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相信良言的識人能力,對于白瀟瀟和孟軍都很信任。
白瀟瀟表情變了,眉眼之間嚴肅了不少。
“這樣的話,好吧……入門的事情再看,不行的話,我明天再給那個客人找個其他的下家。”
隨后,二人又閑聊了一會兒,聊著聊著便帶著些膩歪,不過由于明天早上還要見言叔,所以他們見時間差不多便各自回房休息了。
翌日清晨,劉承峰以觀里有事為由,先一步踏上了回家的大巴,余江又去釣魚了,田勛去看望他的妹妹,君鷺遠去祭奠他的姐姐,偌大的詭舍里,忽然便只剩下了寧秋水和白瀟瀟二人。
他們吃過了早飯,便坐在了沙發上,一邊看著電視,一邊等待著良言的電話。
電視上很無趣地播放著一部老式的肥皂劇,白瀟瀟抱著一個抱枕,不知道什么時候,把頭蹭到了寧秋水的肩膀上,津津有味地看著電視。
寧秋水有點不自在,卻沒有躲避,任憑她靠著。
白瀟瀟身上還有點香味。
是那種淡淡的奶香,怪好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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