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勛,你又用了沙漏?”
田勛有些心虛地撓了撓頭。
“那個……”
“你忘了言叔是怎么跟你說的?”
“哎呀,我知道啦白姐,也不是經常用啦……而且這不是沒辦法嗎?”
田勛聳了聳肩,像是在描述一件無關緊要的事。
“總不能眼睜睜看著鷺遠去死……”
“而且,沙漏現在只用了兩次,沒問題的。”
白瀟瀟沉默了。
君鷺遠也是他們詭舍的一員,所以她實在沒法說出那句話。
而且,事情已經發生了,她現在說什么都無濟于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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