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嗨呦呦,當不得前輩二字,不知小兄弟想問什么?”
寧秋水指了指畫。
“還是想問這幅畫,我天資愚鈍,看不太懂,先生不如幫我解解?”
假瞎子盯著寧秋水手中的那幅畫,仔細看了又看,神情有些說不出的凝重。
“小兄弟確定要解畫?”
寧秋水點頭。
“確定。”
假瞎子欲言又止,他張了張嘴,遲疑很久,似乎在認真地思量著什么該說,什么不該說。
這幅畫牽涉到的秘密實在太大了。
已經達到了天機的程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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