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言的話,直接讓葛凱沉默了。
在雨衣衣袖的遮掩下,眾人看不見他的手正在輕微顫抖著。
那是恐懼,是后怕。
這種恐懼不來自于外界環境對他生命的威脅,而是來自于他的內心。
靈魂,思維被看穿的恐懼。
好像他的皮囊在這一刻都變成了透明,對方能直接看到他在想什么,在良言面前,他甚至沒有一絲絲的隱私可言。
以前干過的那些骯臟的齷齪的,連自己都瞧不起的事情。開始一點點噬咬著他。
“你不懂,你根本什么都不懂……”
葛凱的聲音逐漸變得崩壞,變得瘋狂,和之前的冷靜猶如天壤之別!
他一直喃喃自語,重復著這句話,像是著了魔一樣。
眾人沒有再繼續刺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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