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先將我們四人分開,隔離我們,讓我們處于一種無法聯系的孤絕狀態,這也是警察在破獲犯罪團體時慣用的手段。”
“緊接著,你們便會開始繼續你們的計劃,進一步給我們制造心理壓力。”
“畢竟前戲已經費了那么大的功夫,要是這個時候不把戲繼續演下去,那實在是對不起你們之前的努力。”
“我相信,不久之后你們就會收到其他人的電話或是通知,說有人已經被惡靈殺死了。”
“當然,從始至終都沒有任何一個人死亡,這只不過是你們諸多謊言之中的一環,通過這樣的方式來給其他人不停施加心理壓力……”
“在你們的計劃里,最后一定會有一個人因為恐懼而瀕臨崩潰,而這個人……就是你們主要的審訊對象,你們大可以從他(她)的身上問些直白的問題,對方都會在恐懼的驅使下全盤托出。”
“我說的對嗎,警官們?”
葛凱的聲音越說就越平靜,也越發自信。
他越發的篤定,這一切都是眾人專門演的一場戲碼。
隨著他說出這句話后,車上其他人都像是死人一樣,沉默不語。
“看來我真是說到你們的心坎上了,都沒人反駁我。”
葛凱自顧自地露出了一個自信的笑容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