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宛銘的額頭上有一層細密的汗珠,在黑暗的環(huán)境下,幾乎很難被人看見。
“那個時候,它還站在北邊那條街道很遠的地方,我當時以為它是什么行為藝術家或者是雕塑……可是等到,等到這里下雨的時候,它居然已經去到了米林小區(qū)的門口!”
“而且周圍路過的人,好像根本就沒有看見它一樣!”
“你們說,它會不會就是……”
面對馮宛銘有些緊張地詢問,二人都沒有給予正面回答。
但沉默,也是一種回答。
馮宛銘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,他在房間里面左右踱步,顯得十分不安,語氣盡可能在保持冷靜:
“牧云嬰不是說我們有一天的準備時間嗎,這一天那只鬼不能行動的啊……可是為什么會發(fā)生這種情況?”
“難道說……我們的任務已經開始了?”
似乎是被他的不安感染,寧秋水微微偏頭,看向了房間另一個角落里蹲著的良言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