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之前他收到的信件,應該都是為了救他……而救他的目的,也許是為了讓他在關鍵的時候赴死。”
“當然,這只是我的猜測,畢竟在詭舍里越是活到后面的人,有可能就越是惜命,不是一張信紙就能控制的。”
“所謂關心則亂,有沒有可能……邙叔并沒有死?”
“他只是告訴你他不回來了,但或許他有某種方式,或者說信上告訴了他某一種方式,讓他可以滯留在血門背后的世界呢?”
寧秋水作為一個旁觀者,將自己的想法全部呈現在了眾人面前。
“不考慮主觀因素的話,我個人傾向于最后一個猜測。”
“邙叔可能并沒有死,只是以某種方式滯留在了血門背后的世界。”
“這并非不可能……在上一扇血門里,我剛好就遇見了一個滯留在血門背后世界的詭客。”
“只不過,她的情況比較特殊,她是由于失去了理智,在任務地點被npC僅存的怨念同化成了怪物,然后被詭舍拋棄了。”
“你們都是詭舍的老人了,對于這一點應該比我更加清楚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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