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為什么會知道信的事?”
良言的聲音帶著細微而不可察覺的殺意。
寧秋水察覺到了,但是并不介意。
只要沒有熱兵器,這個世上能跟他正面過招的人并不多。
或許他們練過散打,練過各種搏斗技巧。
但這些東西對于寧秋水而言,形同虛設。
而且,寧秋水也知道他們的態度為何變化這么大。
“我也收到過信。”
他平靜地開口。
良言直勾勾地盯著寧秋水,似乎在判斷,寧秋水話里的真假。
后者從身上拿出了一封痕跡很舊的信,遞給了良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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