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瀟瀟說道。
“原本唐嬌就是阮神婆手中操弄的一顆棋子,來迫使或者誘導我們去做一些事情,現在這顆棋子沒了,她肯定得自己出手……”
她說著,一旁的寧秋水卻忽然想通了什么,語氣中帶著一絲激動道:
“我終于想明白了,這就是問題的關鍵!”
眾人立刻偏頭看向了他,臉上帶著疑惑跟好奇。
“小哥,你知道什么了?”
看著眾人疑惑的神情,寧秋水緩緩吐出了一句讓他們頭皮發麻的話:
“從進入血門的那一刻,我們都被提示誤導了,神廟祭會開始并不在四天之后……事實上,從我們來的那天起,神廟祭會就已經開始了!”
話音落下,整個房間里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。
“還記得我們血門上的任務嗎?”
“任務是讓我們活過第七日的神廟祭祀,并不代表神廟祭祀是從第七日才開始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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