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冒昧問一句,牧云生,那個壺里裝著的是你妻子的骨灰嗎?”
提到了房間里放著的那個壺,牧云生那雙黑色的眼眸里忽然浮現出了濃郁的寒意,宛如陰影的頭發似乎也在不斷伸長,將這個房間纏繞!
獨屬于厲鬼的瘆人氣息籠罩住了房間里的每一個人。
“玉妝……玉妝……沒人能傷害你的……沒人……”
牧云生忽然咧嘴一笑,表情變得格外暴虐,純黑色的瞳孔深處燒起了一股恐怖的烈火,一股濃郁的煙味兒彌漫在了房間里的每一個角落。
眾人劇烈咳嗽起來,眼看著烈火即將從屋外燒到屋內,寧秋水將賬本翻開到某一頁,遞到了牧云生的眼前,艱難地從自己肺里擠出了幾個字:
“葉玉妝……沒有……消失……我知道……她……在哪……”
牧云生漆黑的視線落在了寧秋水手中賬本的一個角落里,那里沾著一些干涸不久的血漬。
這些血漬,是當時他救白瀟瀟的時候留下的。
寧秋水為了救白瀟瀟,用鬼器傷到了葉玉妝,當時拉扯白瀟瀟的時候,這本賬本從她的懷里掉了出來,葉玉妝彎腰拾起賬本時,手臂的鮮血順著手滑落沾到了賬本上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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