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春江說完這句話,也沒有理會寧秋水幾人接下來的詢問,將他們趕出了房間,并且關好了房門。
出來之后,幾人順著青石板小道走了十幾步,劉承峰才小聲嘟囔道:
“媽的,啥也不說,還嚇唬我們……我們要能跑,還等你這腎虛仔提醒?”
白瀟瀟柔聲道:
“也許他是不能說,或是不敢說。”
“不過新郎剛才的話很有意思,他說五日之內,如果新娘沒有嫁給她的新郎……,這句話越聽越不對味兒。”
安紅豆也附和地點頭。
“對,他不就是新郎么?而且大婚也開始舉行了,難道會發生什么意外?”
說罷,她似乎覺得自己好像說了一句廢話,眨了眨眼,又補充道:
“我的意思是,牧春江怎么知道會發生意外?”
“說他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似乎不大可能……所以,如果他事先預知到了什么,我能想到的最合理的解釋就是——這樣的意外在牧家發生過不止一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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