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眼前略有些失態、又哭又笑的古悠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源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李源印象中，古悠一直都是智珠在握、掌控一切的形象。

        從未如此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希望？”李源暗嘆：“古悠，是將我當做了希望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對此李源沒說話，安靜站在一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心中清楚，古炬神明既留下傳承，大概率還是有所求的，只是之前未告知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況且，自己既名為對方親傳弟子，又受諸多恩惠，那么未來若有可能，完成對方遺愿，也是應該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許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弟弟，抱歉，我剛才有些失態。”少女忽然搖頭道，整個人氣息、儀態迅速恢復正常。

        再看不出剛才失態的樣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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