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張部長,不能打開他的手銬,這個暴徒窮兇極惡,打死了兩個官府人員,若是這個時候把他的手銬打開,我擔心他會傷到你。”
說話聲,用余光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陸千尺,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,心想,這是什么情況,堂弟不是說,張部長是他請過來的嘛,既然是他請過來的,他給張部長打招呼,張部長為什么沒有搭理他?
與此同時,聽到陸千鳴說的話,張部長轉頭向他看去,盯著他看了一會,只是感覺有些面熟,一時半會也想不起來,在哪里見過他。
畢竟在京城這個地方,別的不多就是當官的多,什么水利部部長,監獄部部長,司法部部長,農業部部長,大大小小的部門數都數不清,不可能每個官員都認識。
盯著陸千鳴看了一會,臉色微微一沉,接著說道。
“你說他殺人了,他殺的人在哪里,能不能讓我看看。”
“他殺的人就在那里躺著,你自己看吧!”
聽著陸千鳴的回答,張文昌低頭向地上看去,看著躺在地上的兩個人,眉頭微微一皺,兩人的氣色非常好,身上一點傷沒有,胸口還在不停的起伏,怎么看也不像死人。
張文昌不是傻子,盯著兩個人看了一會,瞬間意識到,他們是想陷害李乘風,給李乘風安一個殺人的罪名。
心中很是好奇,小混蛋怎么得罪了這個人,這個人為什么要給他安一個殺害官府人員的罪名,這個罪名若是成立了,那可是死路一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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