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黑人男子抱住的李乘風,皺了皺眉頭,心想,不知死活的東西,自己人帥心善,想要放他們離開,他們不趕快逃命,竟然敢偷襲。
對方力氣的確很大,換了普通人肯定扛不住,但是對于李乘風來說,連撓癢癢都算不上。
被黑人男子抱住,雖然不疼不癢沒啥感覺,但是黑人身上散發的氣味,著實讓人難以忍受,這股味道說不出的難聞,急忙屏住呼吸。
真的搞不懂,他們身上為什么那么臭,難道他們不洗澡嗎?
李乘風還不知道,他們身上散發的怪味,不是洗澡就能洗掉的,他們身上的味道,跟羊身上的羊騷味,豬身上的豬騷味差不多,生下來就有,根本就洗不掉。
實在受不了這種味道,被黑人男子抱在懷里,感覺自己都被污染了,急忙運轉丹田真氣,身體隨之一抖,就聽耳邊響起一聲慘叫。
抱住李乘風的黑人男子,瞬間松開雙手,手臂不停的顫抖,連續后退了好幾步,驚恐的目光看著身材瘦弱的華夏人,不明白,自己的手臂為什么那么疼?
另外兩個黑人男子,見同伴抱住李乘風,剛開始,還是一臉興奮,心想,這一次他死定了,這個同伴力大無窮,在非洲大草原上,能輕輕松松勒死一頭野牛。
可是開心了不到10秒鐘,頓時愣在原地,就見同伴一臉痛苦,松開這個華夏男人,頓時一臉著急,急忙問道。
“你,你怎么把他松開了,為什么不把他勒死?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