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珊珊也是這么想的,以為川島枝花看在一奶同胞,親姐妹的份上會放了她,臉上露出微笑,一臉感激的說道。
“姐姐,謝謝你,我就知道,你不忍心讓我做細菌實驗。”
川島枝花微微一笑,嘲諷的語氣說道。
“黃小姐,你不要開心的太早,也不要誤會,我沒有不忍心讓你做細菌實驗,我只是想讓你死個明白。”
黃珊珊愣在原地,剛剛露出的微笑和一臉感激的神情瞬間消失,只聽川島枝花繼續說道。
“黃小姐,我跟你只是倫理學和生物學上的姐妹,從倫理上講,我是你姐姐,你是我妹妹,從生物學上講,我們是一個母親生的,也可以稱作姐妹,懂嗎?”
“但事實上,我跟你沒有一點感情,在我的眼里你不是我妹妹,我也不是你姐姐,我們兩個人只是陌生人,明白嗎?”
“所以說,請你不要喊我姐姐,我也不會喊你妹妹,你是生是死跟我沒有半點關系,請你認清自己的身份,你現在只是一個實驗體,不要再喊我姐姐了,就算喊我姐姐,我也不會放你出去,知道嗎?”
聽川島枝花講完后,黃珊珊滿臉淚水,輕輕點了點頭,此時才明白,血緣關系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感情,奶奶把姐姐200塊錢賣掉的那一刻,這個女人就不再是她姐姐。
旁邊的李東陽,從川島枝花和黃珊珊的對話中,已經知道,這兩個女人原來存在姐妹關系,瞬間想到,川島枝花竟然也是華夏人,憤怒的語氣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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