晶鹽在血肉中炸開時,劇痛攜帶著記憶殘像灌入神經——龜裂的祭壇、被沙暴啃噬的孩童骸骨、還有貫穿雨核的弒神弩箭,箭桿上赫然烙著金色軍團的烈陽紋章。
籠中囚徒終于抬起頭,獸瞳收縮如刀鋒:“竊夢者?還是新的收割者?”
她的通用語帶著獸類吞咬骨節的碎響,尾巴卻下意識蓋住后腿一道箭疤——那形狀與蓋文剛獲得的記憶里弒神弩傷痕完全一致。
周圍的喧囂突然寂靜。
某種龐大的共鳴在兩人之間震顫,籠頂的靜風之鈴無風自響,而汲水陣吸吮淚水的嘶鳴聲中,竟混雜了一聲極輕的、雨季苔蘚脹裂般的聲響。
蓋文將流血的手掌按在籠底,任由血液被汲水陣貪婪吞噬。
“我不是來買奴隸的。”道路神血在符文陣中蒸騰成金紅霧靄,隱約凝成道路的形狀,“是來邀請一位……迷途的拓路者。”
籠中囚徒笑了。
這是她被俘后第一次露出笑容,被崩斷的獠牙已經停止了流血,隨著更多水汽涌來,新的獠牙正在重生,鹽晶淚痕被震碎了幾粒,霧氣從齒縫滲出,竟在抑魔結界內聚成微型沙暴。
而風暴眼里,一座由雨水與神血共筑的橋梁正在生成,橋的對岸——是被鐵鏈捆縛的馬茲特克奴隸們,正隨著她的呼吸頻率集體夢囈故鄉的雨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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