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舍得!”蓋文舉起自己的左手,毫不猶豫的道,“有舍才有得,它已經成為我更進一步的阻礙,而非助力。”
“既然舍得,何須問我!”錄命者的回答依舊玄奧難解。
“問題是如何舍?”蓋文有些無奈的道,“剛剛進入無底深淵時,我就已經想盡了辦法,始終沒辦法將其從我身體中排除,將其壓縮到我的左臂中,這是我能做到的極限。
發展到現在這種程度,它有不死殺戮領地作為支撐,神力程度已經遠遠超過我自身,更尾大不掉。”
“尾大那就斷尾?!变浢叩哪抗饴湓谏w文的左手上。
“斷尾?斷臂?”蓋文挑了挑眉頭道,“這個方法我剛剛進入無底深淵時,就已經試過了,斷臂并不能解決任何問題?!?br>
“你連惡魔王子狄摩高根化身的觸手都能斷,為什么到了你自己的就不行了?”錄命者再次反問。
“摧毀邪惡?”
錄命者的反問,為蓋文打開了一個全新思路。
只是煉化他人是一碼事,煉化自己又是另一碼事兒了。
“沒有其他辦法可想?”蓋文不甘心的詢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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