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搖酒壺開始晃蕩,各種各樣的輔佐性的酒類、材料,被他陸陸續續的加入到了搖酒壺中。
沒用量酒器,每一次都精準無比,一分不多、一分不少,哪怕是現榨果汁,也是如此。
整個過程持續了三分多鐘,行云流水,賞心悅目,就連對這個從不感興趣的蓋文,看的也是目不轉睛,唯恐漏過了一個細節,任何事情到了一種極致,都是一種藝術,這位老先生的調酒技術也不例外。
味道如何,姑且不論,就憑這一套動作,他能夠排入光輝之城前三,就不是吹的。
一個搖酒壺,一共搖出了十四杯酒,而且還是杯杯不同。
不僅用的杯子不同,里面酒液的顏色也各不相同,從至清如水到渾濁如湯。
被推到蓋文與露娜面前的兩杯,完全呈現兩種極端。
自己面前那杯,乍看清澈,再看渾濁,仔細盯著看,卻又深不見底,這是在暗語自己的為人嗎?
露娜面前那杯,乍看不清不楚,實際上至清至白,半月駒并沒有飲下,而是轉頭看著自己,詢問的意思很明顯。
這可是陌生之地,喝一杯這種不知道加了多少東西的調配酒合適嗎?
蓋文并沒有直接回答她,而是將酒端了起來,抿了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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