憤怒,就像一團烈火,從他的腳跟一直涌到了頭頂,灼燒著他的大腦、他的靈魂,將他徹底點燃。
但是下一秒,就在一雙冰冷、危險的目光中,重新熄滅。
依照吼野性般的直覺,若是自己膽敢傷害一名狗頭人,自己將不會有再來一次的機會。
吼不是沒有想過逃跑,好幾次,甚至找到了絕佳的機會,只要一個蹦跳,躥入另一個山坳,憑自己的大步伐,身后的那群小短腿,絕對追不上自己。
但是就在吼每次要付諸于行動的時候,他的雙腿就跟灌了鐵塊一樣沉重。
他的腦海中,情不自禁的浮起這兩天吃過的食物。
他這輩子從來沒有吃過這么好吃的東西,相比起來,自己以前吃的東西,都是垃圾。
以前天天吃垃圾,倒是沒覺的怎么樣。
現在品嘗過美味的食物后,再讓他回過頭去吃垃圾,半食人魔就有點猶豫了。
而往往這一猶豫,他已經跟著隊伍走出老遠,逃跑機會轉瞬即逝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