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在困在此地前,她從來沒有聽說過這里,這還是她第一次接觸到,對此有所了解的人。
“抱歉,女士,先前所說的,就是我知道的一切了,一時半會,我也想不起在什么地方了解的這些信息,不過我會盡量想辦法回憶,并尋找讓您徹底脫困的辦法。”
蓋文一臉真誠的道,“女士能不能說說,你為何落得如此處境?我也能夠根據你的情況,對癥下藥,搜集更多這方面的情報,解鈴還需系鈴人。”
或許是對方已經了解了自己的狀況,沒有什么需要隱瞞的了。
也或許是以酒會友的好感度提升,讓這位傳奇施法者的戒備之心降低了,幽幽嘆了口氣道:“這個方法只怕是行不通,因為當初詛咒我的那名施法者,已經被我手刃,靈魂也被我囚禁,但是我用盡辦法,都無法讓其屈服,解除我身上的詛咒。
若是按照你所說的這個位面特性,那名施法者很有可能并沒有說謊,他只知道詛咒之法,而不知道解除之法。”
菲蘭茜妮對那名施法者的身份絕口不提。
畢竟能陰了一名傳奇施法者的,只有另一名傳奇施法者。
一名傳奇施法者肯定不是無根浮萍,親戚朋友、學徒估計一大堆,大多數還不是善茬,一旦走漏了消息,很容易招惹來一堆不必要的麻煩。
蓋文也深切的知道這一點,對方沒說,他也就沒有細問,而是拋出了另一個問題道:“三年前,將這座旅館摧毀的法術大戰是怎么回事?將那名泰瑟爾法師轟殺的神秘蒙面法師,不會就是女士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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