談完正事,眾人又圍著篝火,舉著幽靈葡萄酒閑談了很久。
有一搭沒一搭的,但是涉及到的東西很多。
公正之錘屹立在塔瑟谷已經有四百多年歷史,瓦隆成為大審判長也有三十多個年頭,對谷地周邊勢力了解程度,無人能出其左右。
就算是塔瑟谷的統治者莎堡的騎兵統領們,見了他也是畢恭畢敬,尊稱一聲大審判長。
瓦隆輕抿了一口葡萄酒,幽幽長嘆道:“桑比亞之所以沒有一口將塔瑟谷吞下去,并不是因為我們公正之錘的影響力有多大。
真正顧慮的,是其他十個谷的反應,若是其他谷足夠強大,塔瑟谷便能保持現在的獨立性,依舊是谷地一谷。
若是其他谷陷入虛弱,戰役谷和翎羽谷被吃下,你覺得無險可守的塔瑟谷,是那些豺狼一樣的富豪傭兵軍的對手嗎?”
哪怕是對軍事一竅不通的安娜,也情不自禁的搖搖頭。
塔瑟谷雖然有頓丘陵這樣的險要地區,但是并不在邊關,而是位于正中心。
一旦被人趕到頓丘陵,基本上塔瑟谷就被滅了。
“既然知道分裂的害處,谷地為什么不再次聯合起來?哪怕是推舉一位共主,組成更緊密的聯合整體,也好過現在的一盤散沙。”蓋文趁機虛心討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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