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就跟指揮家一樣,在空中舞動,酒瓶一個個排著隊一樣升起,這一瓶剛印上標志,前一瓶已經裝液好了,再前一瓶則蓋好了蓋子,往酒架上飛去。
每一個人,看起來像一條自動分裝線,流水作業,效率高的一批。
一心多用的情況下,她們還能聊天吐槽。
“像今天這樣的貨色,不用多了,每天來上三、五個,用不了多久,我們就能從這項枯燥任務中脫身了,反正他們又不知道抱怨,每天干二十四小時也不嫌煩躁。”
“想得美,這項任務脫身了,還有下一項任務等著你,最近他們一直在折騰紡織業呢,領主大人更是親自出去采購棉花去了,一旦棉花采購回來,紡織工坊運作起來,你覺得他們會不用我們?”
“天吶!就算是吻蛛者的主母們,也沒有這么兇殘,照著一只羊的羊毛可勁擼,難不成,我們這一輩子,就要在這個莊園中,打工到死?”
“你還有死的機會嗎?”
“好像沒有了。”
“所以,莊園不毀,打工不止。”
“來位仁慈的圣騎士或者牧師,將這個莊園徹底摧毀吧,這里是世界上,最邪惡的地方。”
很顯然,這些卓爾地縛幽影對這種,重復性、機械勞動,非常反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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