蕾佳娜在旁邊幫忙介紹道:“這位就是我先前為你介紹過的蓋文先生,他同樣來自泰瑟爾,出身諾特家族。”
“原來你就是諾特家族的小子,你怎么會到這里來?特森男爵還好嗎?”科波菲爾一聽蓋文的身份,臉色頓時柔和了數分。
能在數千公里之外,遇到家鄉人,自然倍感親切,尤其是對方抱著善意而來的時候。
“我父親,已經戰死在行進山脈。”蓋文臉上浮起了淡淡哀傷,“泰瑟爾那邊的局勢,崩壞的太厲害,諾特堡被地精圍攻淪陷,我決定遠走他鄉求學,謀求治國之道,聽說谷地中,有大量來自泰瑟爾難民過的不容易,我想先為這些同胞們,在這里謀取一片安居樂業的立身之地。”
各種大義,各種道德圣衣,蓋文毫不客氣的往自己身上扯。
對付什么樣的人,你就得亮什么樣的劍。
對付科波菲爾這樣的,就得亮忠君愛國、為國為民的大公無私之劍。
別說科波菲爾聽后,肅然起敬。
就連蕾佳娜也忍不住側目,多看了蓋文兩眼,沒想到,這個年輕人,竟然還有如此宏偉、如此憂國憂民之心。
“特森教導出一個好兒子,他死而無憾了。”科波菲爾聞言,沖著蓋文豎了豎大拇指道,“敘舊的事情,我們稍后再說,查清失蹤案的前因后果,將失蹤村民解救回來,才是我們目前最需要做的。”
“敢在將軍眼皮子下面搞事情的,絕不是普通人,還請將軍帶我們到村中看看案發現場,能不能發現更多有價值的線索,最好是能找幾件失蹤者的貼身衣物來,沒有漿洗過的。”因為科波菲爾的出現,蓋文的積極性提升了何止一個檔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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