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不僅每天要接受,科隆費爾爵士用腐敗之觸,腐敗它枝干的痛苦。
還要承受再生的痛苦,因為這種再生,并非依靠自身力量進行的,而是通過怨恨引來的負面能量。
相比起這些,最難讓它承受的,還是樹根下面,傳遞來的無窮無盡的仇恨。
尤其是那具較小軀體,散發(fā)出來的仇恨,似乎要將石楠樹點燃、同化,讓它也為了仇恨而活著。
隨著啟蒙的進行,石楠樹的記憶,如潮水一樣,分享給了蓋文。
它是一名見證者。
他親眼見證了三河之地的慢慢成型,曾經(jīng)泛濫的河水,一度主宰這里,不遠處還不是丘地平原,而是一片泥沼。
他親眼見證了科隆費爾爵士前來選址,建造維澤梅莊園,他是一點一點看著這里建成的。
科隆費爾爵士將莊園選在這里,他在其中起著決定性作用,科隆費爾爵士一直很喜歡園藝、很喜歡石楠,見到了它,如同獲得了至寶。
維澤梅莊園是通用語的叫法,若是翻譯成精靈叫法,就是古石楠莊園。
他親眼看到,維澤梅莊園的葡萄園是如何建成的,那些晶瑩剔透的水晶葡萄,是如何變成維澤梅水晶葡萄酒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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