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見未必是事實。”袁天罡解開死士的面巾,眉頭微挑,還真不陌生,不陌生不是認識這個人,而是認識他們臉上的徽記。他們沒有對滕王出手的理由,難道是為了偷那幅字?
李元嬰也看到了那枚徽記,撇了撇嘴角,說道:“夏瓜,將人送到大理寺,告訴大理寺卿,吾對長安最近的治安情況很憂慮,夜不能寐。”
阿兄對他們太過寬容,北門之后不再大開殺戒,導致一些跳蚤總是跳來跳去,就算將字偷回去,能認全嗎?就算能認全,能看出甚來?
“嗚!嗚!嗚!”死士不甘心地叫道。
“讓他說,吾倒要看看他能說出什么格桑花來。”李元嬰曲起左腿,將手肘放在上面托著腮,憊懶地笑道。
夏瓜一抬手,將死士的下巴復位,順手敲掉了他的滿口牙,牙齒也可以當做暗器用。確保王爺安全最好的辦法是:沒有牙齒。
“┗|`o′|┛嗷~~!”死士的慘叫聲高遏行云,九曲十八彎。
李元嬰可以確定他是混血兒,漢人很難有這么嘹亮高亢的嗓門,揉了揉耳朵,憊懶地說道:“你想說什么簡潔點,不要浪費彼此的時間,小爺脾氣不好,沒什么耐心。”
反派死于話多的定律,不知道在大唐有沒有效?
“滕王,我不是來行刺的,也不是來偷字的,我家贊普讓我們送重金給你,希望你能促成天可汗賜婚公主!”死士的話說得依然有些含湖不清,大概意思卻能聽懂。
吐谷渾都有賜婚公主,我們吐蕃卻沒有,用大唐人的話來說:是可忍孰不可忍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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