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治垂下眼簾,用麻膩蘸魚膾,風味獨特。阿叔說得對,某喜歡就好,誰還沒點小怪癖。
吃掉第三盤魚片,裴十七愣在那里:我不是重口腹之欲的人,或者說蜀山劍派的人都不重口腹之欲,除了三師兄。今夜怎么會吃這么多呢?
撤去盤盞之后,教坊樂伎和舞伎過來表演,輕柔的音樂,輕柔的舞姿,很適合飯后消食。
“嗝~”晉陽公主斜靠在李世民身上,很小聲地說道,“阿耶,是不是很不體面啊?”
若是被外人知道,阿耶也會跟著沒面子,還有阿叔,太不符合公主的禮儀典范。
阿姊若知道更會戳額頭,痛。
“誰敢說吾家兕子不體面?”李世民摸著晉陽公主的頭,輕聲笑道,“與家人用膳沒有那么多的講究,自在隨意,開心最重要。”
兕子再離譜也不會離譜到,魏晉名士那種狂放風格。魏玄成忠謇方直,依然嗜吃醋芹,每次食用都歡欣稱快,連吃三杯尚不足興。
晉陽公主稍微吐了下小舌頭,有阿耶這句話足矣,不用擔心阿姊戳額頭咯。
看著眼前的輕歌曼舞,裴十七感覺很無聊,難怪師兄們都不愿意來長安,好懷念在竹林里練劍的時光……雖然也沒隔幾日,卻有種已經過去好久的感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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